蒂尔达·斯文顿的老公之谜,她嫁给了谁,又娶了
在好莱坞的星河里,蒂尔达·斯文顿(Tilda Swinton)是一个异数,她身高一米八,面色苍白如纸,气质冷峻如冰,雌雄莫辨,仿佛从拜占庭壁画或北欧神话中走出来的神祇,影迷们称她为“女王”,不仅因为她演过《纳尼亚传奇》里的白女巫,更因为她身上那股超越性别的凛冽气场。
于是问题来了:这样一个“非人”的存在,她的“老公”是谁?
答案其实很简单:蒂尔达·斯文顿的合法丈夫,是苏格兰画家兼剧作家约翰·伯恩(John Byrne),两人于1989年结婚,育有一对双胞胎儿子,泽维尔和奥诺,但如果你只回答到这里,就错过了蒂尔达人生中最有趣的部分——因为她除了“老公”,还有一位公开的“伴侣”,一位比她小近二十岁的德国艺术家,桑德罗·科普(Sandro Kopp)。
这不是八卦小报捕风捉影的标题党,而是蒂尔达本人亲口承认并坦然践行的生活模式,她与伯恩的婚姻从未结束,但她与科普的关系也持续了超过十五年,三个人甚至住在同一栋房子里——在苏格兰高地,蒂尔达有一处庄园,伯恩住在主屋,科普住在附近的另一栋房子,而蒂尔达则像钟摆一样,在两者之间自由穿行。
这听起来像某种先锋戏剧的设定,但蒂尔达说:“这没什么好奇怪的,人们总是用‘三角恋’这种词,好像必须有人痛苦、有人争抢,但这里没有,我们三个人都很清楚自己在彼此生命中的位置。”
让我们把时间拨回1989年,那时的蒂尔达还不是“女王”,她刚从剑桥大学毕业不久,在伦敦的先锋剧场里演一些实验戏剧,约翰·伯恩比她大十六岁,已经是苏格兰小有名气的剧作家和画家,他的画风怪诞、幽默,带着一种民间传说的粗粝感,蒂尔达被他吸引,不是因为他的名气,而是因为他“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外星人——而他自己也是外星人”。
他们结婚,生子,搬去苏格兰乡下,伯恩是个内向的创作者,喜欢独处,讨厌社交,蒂尔达则开始接拍电影,从德里克·贾曼的先锋艺术片,到好莱坞的商业制作,两人聚少离多,但婚姻从未破裂,蒂尔达说:“我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夫妻,我们更像是两个决定一起抚养孩子的灵魂。”
在2004年左右,蒂尔达遇到了桑德罗·科普,当时她44岁,他26岁,科普是德国人,画抽象画,也做模特,他们的关系从艺术合作开始,逐渐变成情感伴侣,媒体炸了锅:“蒂尔达·斯文顿抛弃丈夫,与年轻男友同居!”但蒂尔达的回应让所有人闭嘴:“我没有抛弃任何人,我的生活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题。”
一个奇特的家庭结构诞生了,伯恩知道科普的存在,科普也知道伯恩,他们甚至一起度假,一起过圣诞节,蒂尔达说:“伯恩是我孩子的父亲,是我法律上的丈夫,是我最长久的朋友,科普是我的灵感,是我的旅伴,是我的爱人,他们两个人,都是我生命中不可替代的部分。”
有人问:这难道不累吗?蒂尔达笑了:“累?你们觉得我像是在意‘累’的人吗?我演过《唯爱永生》里的吸血鬼,活了几个世纪,我不在乎世俗的时间表。”
更深一层看,蒂尔达的“婚姻模式”其实是她整个人生态度的缩影,她从来不被二元对立所困:男与女、老与少、婚与恋、主流与边缘,她在电影里演过男人(《奥兰多》),演过女人,演过无性别的天使(《康斯坦丁》),演过衰老与不朽,她的人生也是一场持续的实验:如果爱可以不被占有欲定义,如果家庭可以不被血缘和婚书框定,那么一个人为什么不能同时爱两个人,并且让这两个人也彼此尊重?
这种模式需要极高的情商和坦诚,蒂尔达承认:“这不是每个人都能做的,如果你心里有嫉妒,有怨恨,有‘你必须选一个’的执念,那就会变成灾难,但我们三个人都没有那种执念,我们更像是……三个独立的星球,有各自的轨道,但在某个引力场里保持共振。”
蒂尔达已经六十多岁,伯恩八十多岁,科普四十多岁,他们依然住在苏格兰,依然各自创作,依然在蒂尔达的生命里各占一方,媒体偶尔还会拿这件事做标题,但蒂尔达早已懒得解释,她只在一次采访中淡淡地说:“人们总想给我的生活贴标签,但我的生活不需要标签,我只需要爱,以及被爱,而我很幸运,我有两种爱。”
当有人再问“蒂尔达·斯文顿的老公是谁”时,答案可以是:约翰·伯恩,她的丈夫,她孩子的父亲,也可以是:桑德罗·科普,她的伴侣,她的缪斯,但最准确的答案是:她嫁给了她自己定义的自由。
而这,或许才是“女王”真正的王冠。
